1909年,德国科学家保罗.欧立希研发出了“606药剂”,引起了医学界的广泛关注。
他研发此药剂的初衷是好的,那便是为了攻克癌症这一人类医学大关。
为了研发此药剂,保罗.欧立希进行了长达数百次试验,最终在经历了605次失败后,研制成功,因此,该药剂也被命名为“606药剂”。
根据试验,606药剂不单单能够对癌细胞进行杀除,同时还兼备着症治疗艾滋病、梅毒等性病的功能。
此时的青霉素尚且没有出现,因此这也意味着,“606药剂”成为了世界上唯一一款可以治疗梅毒的特效药,有着里程碑般的意义。
不过,话虽如此,但606药剂也不是神丹妙药,606药剂的主要成分是砷化合物,通俗的讲,就是以毒攻毒,其本身也会对人体造成巨大的危害。
因此,606药剂的主要意义在于医学实验,而非临床治疗。
可以说,任何一个有基本医德的医生都绝对不会给患者开出这一药方。这一点,就连保罗.欧立希本人也是承认并加以说明的。
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尽管保罗.欧立希极力阻止该药物用于临床,但最终仍然被别有用心的人给用到了歪途。
而滥用606药剂的人,正是日本军方。

日本*队军**中的“淫劣”是刻进骨子里的。
日本*队军**建立于1874年明治维新之后,这支部队从建立之初,就被立足于打造成一支用以入侵他国的侵略性*队军**,而非保家卫国。
在任何时候,想要说服国民登上他国战场,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。
因此,日军高层采用了两个抓手点:第一是从精神上以“武士道”为核心思想,给士兵进行*脑洗**;第二便是在肉体上给士兵满足,允许其在军期间“放纵”。
从建军开始,几乎每一座日军驻地都能够养活一大批的*院妓**,这会儿的日军,尚且没有走出本土,只会出入本国*院妓**,祸害一下本国女性。
以此为基础,到了后来,日本还形成了“公娼制度”,出现了一批专门接待士兵、只做“军方订单”的*女妓**,这些*女妓**追随着日本*队军**的脚步,遍布军舰与海外殖民地,专供日军享乐。
早在日本与清政府交战之时,就已经有了上万名日本女性远渡重洋。

这个时候的日军呈现出一种极其荒谬的场景:每当战争结束以后,第一个冲上前线的不是医疗队,而是*女妓**,她们通常会由*鸨老**带领,战况稍稍停息,哪怕只是短暂的停战,乌泱泱的一批人也会迅速冲上战场,做皮肉生意。
日本底层士兵对此当然是乐见其成,毕竟在随时都会丧命的战场上,能够享受一点是一点,付钱也是爽快得很。
但是这样一来又会出现一个新的问题,那便是性病肆虐。
通常情况下,*妓军**的人数是要远远少于士兵人数的,一个女性一天之内甚至要同时服侍十几个人,但凡其中的一个人得了梅毒,那么转眼之间,就会一大帮人全部染病,患病数量呈几何性增长,惹得军方烦不胜烦。

由于过度的*交滥**,梅毒早在十九世纪就已经成批量出现在了日本*队军**中,在1925年的时候,日本驻扎库页岛的*队军**里,其中有20%的士兵感染梅毒,人数高达12000人。
梅毒不单单会损害士兵健康,对于士气更会造成沉重的打击,而在当时,又缺乏安全可靠的治疗梅毒方法,染病士兵只能眼睁睁地等死,痛不欲生。
在上世纪的三十年代初,市面上有两种药物能够治疗梅毒。一是价格昂贵的青霉素,另一个便是606药剂。
青霉素尚未普及,606药剂的毒副作用太高,当时的这些*妓军**都是日本本国人,真要采取如此不人道的治疗方法的话,势必会掀起国内动荡。
为此,日本军方只能将其遣送回国,再征召一批。

可是,新招上来的*妓军**仍然会出现同样的问题,只得长此反复,时间久了,就连日本本土之内,也开始盛行梅毒,情况进一步恶化。
而且随着战争的扩大,慢慢的军方也开始无力支付过高的嫖资。
嫖娼不是完全免费的,这些*女妓**要吃喝拉撒,都是要*队军**进行补贴的,日本本身资源贫瘠,养活一支庞大的*队军**就已经够累了,更别提养活这么一大帮无法作战的妇女了。
除此之外,当时的*安妇慰**怀孕生下孩子也是个棘手的问题,从某种程度上来讲,这些“小鬼子”也算是日本人自己的种,真要扔掉也不太合理。
到了这一阶段,慰安所已经不单单是*院妓**了,更像是一个随军家属院,对于行军极其不便。

因此,到了后来,日本*队军**制定了一套通过绑架、诱骗手段,强迫他国妇女充当*安妇慰**的战略。
绑架外国人看似和本国人没有区别,但是成本上可谓是天壤之别。
日本人不在乎他国妇女的生死,在发现患上性病以后,便会直接注射606药剂,以此来根绝性病蔓延。
在这些妇女身上,日军丝毫不用在意606药剂本身的副作用,可以任意使用,对于这些穷凶极恶的匪徒而言,只要不影响他们发泄欲望,其他的都不是什么大问题。
“606药剂”的副作用是十分巨大的,在治疗梅毒的同时,它也会对人的肾脏造成严重的损害,如果长期不限量的使用,将会导致女性不孕不育。
这些情况,日军自然是知道的,但他们并不在乎。而且,如果这些*安妇慰**全都不能生孩子,甚至还是件好事,给自己减轻了不少的麻烦。
于是,从上世纪二三十年*开代**始,日军就开始大批量的制作606药剂,用以给那些他国*安妇慰**进行注射。
只要注射完成之后,日本人就会做上安全的标记,从此之后,被注射药剂的*安妇慰**将会迎来极其频繁的折磨,因为此时的日本士兵知道,自己再怎么放肆发泄欲望,也不会染病。对于那些妇女而言,整个过程堪称痛不欲生。

有了外国人进行替代,日本本土的*安妇慰**的生活就轻松很多。
到了二战中后期,日本慰安所内部也分出了一套等级制度,以当时日本的“星俱乐部”为例,
日本籍的*安妇慰**,基本上都得到了很好的保护,她们不需要服侍普通士兵,只用来服务于日军高级军官,由于定期体检,其患病概率大大降低。
而相较之下,朝鲜籍以及中国籍的妇女,但凡稍有姿色的,都会沦为下层军官和普通士兵的玩物,最多的时候,她们甚至每天都要接客十几人甚至几十人。
如果稍微表现的不配合,便会遭到痛打威胁恐吓。
除了用肉体满足日军以外,她们还往往承担苦力的工作,洗衣做饭,疲惫不堪,几乎没有任何休息时间。
如若是实在熬不过这痛苦的生活,生病或者身体垮掉,那么极大可能会被直接枪杀或者活埋,不会获得丝毫怜惜。
因为在日本*队军**里,她们从来不是人,更没有丝毫的*权人**可言。

关于日本人是如何得到606药剂的制作方法,这个问题目前没有定论。
有一种可能的猜想是实验中,是日本细菌学专家秦佐八郎悄悄窃取配方,带回国内。
1909年,德国科学家保罗.欧立希研发“606药剂”时,秦佐八郎曾经给保罗.欧立希当过助理,并且全程参与606药剂研制工作。
当时的秦佐八郎只不过是个日本在德留学生,在研制工作结束后,秦佐八郎顺利在德国拿到了博士学位,之后便回到日本,并且从此销声匿迹,再也没有关于他的任何消息。
一种可能的猜想是秦佐八郎后来加入了日本*队军**,并且将606药剂的制作方法交给军方。
毕竟,606药剂作为一种复杂的化合物,保罗.欧立希单单是研究就用了数年时间,进行成百上千次试验配比,指望日本人短时间里直接摸索出来是不太可能的。
可以说,真正使得成千上万*安妇慰**蒙难的,正是日本人秦佐八郎。

由于606药剂对于人体的过量伤害,绝大多数被注射该药剂的*安妇慰**都过早去世,但是,在这些人中,仍然有不少幸存者熬过了苦难,作为历史证人站出来指责日本人的罪行。
来自中国的刘慧珍出生于1923年,在她14岁的时候,日军便侵略了她所在的村庄,为了掩护自己的弟弟,刘慧珍和村里另外三个姑娘不幸被日军抓走,送往了新开塘日军营地,成为了一名*安妇慰**。
在这段时间里,刘慧珍几乎每天都要被十几个日本兵*躏蹂**,生不如死。
同样来到这里的两个女孩因为怀孕,惨遭杀害,而刘慧珍则被迫注射了特效药,也就是606针剂,勉强保住了性命。
刘慧珍不知道日本人给自己究竟注射了什么药,只是感觉从那天开始自己的身体便愈发疼痛、头晕,而且日本军人也愈发肆无忌惮,在自己的身上发泄欲火。
最终,刘慧珍意识到,如果继续呆在这里,自己的下场将会和其他姐妹一样,因此,便萌生了逃脱的想法。

一天夜里,刘慧珍抓住时机,假借着上厕所为由离开了营房,当时的看守的士兵正在岗位上睡觉,刘慧珍趁此时机悄悄溜走。
走出军营以后,刘慧珍一口气跑了两天两夜,终于抵达了一处村庄,奇迹般地完成了自救,虽然成功从虎口脱险,但是606药剂的危害是巨大的,并且还将影响她的一生。
在这里,刘慧珍起初被一户好心人收养,成了他人的女儿。这次经历过后,刘慧珍本人的发育陷入了迟缓,个子长不高,后来结婚嫁人以后,刘慧珍也无法生育。
对于那个年代的女性而言,无法生育是一件受人歧视的事情,再加之刘慧珍的过往,最终,其公公婆婆愈发不满,将其赶出家门。无奈之下,刘慧珍只得凭借着朦胧的记忆,寻找到了自己的家乡,并最终回到了亲生父母身边,度过了孤独的一生。
刘慧珍后来没有再结婚,原本幸福的人生,彻底被日本侵略者所改变。

1945年,随着日军战败,昔日的*安妇慰**大多得以重新返回故乡。
但是,日本人对她们造成的伤害仍然未曾结束。606药剂的副作用过大,使得绝大多数人都过早去世,哪怕侥幸幸免,很多人也无法抹去心理阴影。
而更令人愤怒的是,对于自己犯下的滔天罪行,日本当局仍然没有丝毫悔改之意。
2007年美国众议院提出“*安妇慰**决议案”,要求日本政府为二战期间奴役的他国20万妇女正式道歉,在国际社会上引起了广泛关注,包括中国在内的十几个国家联名支持,然而对此安倍晋三政府却始终报以推辞拖沓,不愿承认。
面对铁一般的事实,日本自民*党**干事长中川秀直居然公然表示:“*安妇慰**问题”是一种“误解”,是“国际政治游戏中的一部分”,应当尽快结束辩论。
非但不肯承认罪行,甚至还有“装委屈”的表演成分,令人愤怒。
日本方面的声明发出以后,引发全球几十亿人民的愤慨。

为了能够不再提及此事,2007年4月27日,日本最高法院还驳回了“*安妇慰**”诉讼案,相当于从本国的法律层面否定了这一历史。
也就是说,如果一个日本人在日本境内谈起此问题,那么日本法院甚至有权以“造谣”的名义将其逮捕,至此,*安妇慰**问题彻底没有了下文。
在对待这一问题上,日本人采用了一种几乎“鸵鸟式”的做法,面对指责,他们只是把头埋进沙子里,掩耳盗铃。
然而,假的永远不会变成真的,无论日本人怎么进行狡辩,历史也会记住这一事件,日本军国主义连同现任政府,也将被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,被后世无数人所鄙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