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厌过年,其实我认为讨厌的不是过年,而是讨厌过年时候七大姑八大姨的攀比炫耀,以及伴随而来的催婚、催娃。

中国人的很大一个特征就是人情社会,马克思曾说过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,所以讨厌亲戚间名为关心,实则攀比炫耀的人越来越多,而现如今有出现一个新的概念叫做社会性死亡,就是一个人把自己所有的社交渠道统统斩断,无人想起他(她),这个人也就是社会性死亡了。

我有一个朋友(这个朋友不是我),就因为过年过节回家很痛苦,她家是一个大家族,每次回到家中屁股还没坐热,她的亲戚(住在同一栋楼)就会热情的上门关切的问着:男朋友找了吗?怎么还不找?都这么大了,隔壁翠花孩子都四岁了。这时候我的朋友只能强笑着,无奈着。有次一起吃饭,她就和我说:特别不喜欢这样的关心,没有实质意义,令人不爽。

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?我认为有很多原因。
第一则是年代的差距和习惯的不同。
我也曾了解到父母(60-70年代)的年轻男女同样受到了这样的“*害迫**”,只是当初没有手机也没有网路,年轻人只能通过在我们看来非常简单的方式来结婚,有的人就是直接介绍看了一眼就结了婚,而有的人更夸张仅仅看了一眼照片也就结婚了,这些在我们看来不可思议的现象在那时则是常态。我认为正因为这样的婚姻观才会让60、70后对90后的婚姻处以不断紧逼的策略,这是一种经验上的习惯,他们所处的环境,社会环境、社交环境不允许他们做出更多不同的决策。

第二是信息的普及和焦虑的放大。
如果说以前的人对于结婚的焦虑仅仅是个体的,那么现如今的焦虑则是群体性的,通过微博短视频等新媒体的传播,让全国所有的适龄青年都能够共享这份焦虑,没错就是共享,大家都将自己的焦虑放置在网络上,而所有人汇聚起来的焦虑,一些可能发生的和一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都被获取,自然被焦虑压垮的人是有的,这是一个信息怪圈,“不识庐山真面目,只缘身在此山中”,破除焦虑需要你能够找到一个外力,无论是已婚的好友,还是父母的沟通,这些都能在一定程度上破除焦虑,还原问题的本质。

回归问题本身,回家过年本是开心之事,我也认为无论父母如何催婚(亲戚催婚就得*制抵**)该回家还是得回家,家庭是心灵的港湾,当然停多久就可以自己拿主意了,停一下意思意思也可以。
